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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桥诗 西新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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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桥木千柱,挂湖如断霓。
浮梁陷积淖,破板随奔溪。
笑看远岸没,坐觉孤城低。
聊因三农隙,稍进百步隄。
炎州无坚植,潦水轻推挤。
千年谁在者,铁柱罗浮西。
独有石盐木,白蚁不敢跻。
似开铜驼峰,如凿铁马蹄。
岌岌类鞭石,山川非会稽。
嗟我久阁笔,不书纸尾鹥。
萧然无尺箠,欲构飞空梯。
百夫下一杙,椓此百尺泥。
探囊頼故侯,宝钱出金闺。
父老喜云集,箪壶无空携。
三日饮不散,杀尽西村鸡。
似闻百岁前,海近湖有犀。
那知陵谷变,枯渎生茭藜。
后来勿忘今,冬涉水过脐。

现代文翻译

当年的木桥曾有千根柱子,高挂湖面宛如断裂的彩虹。

浮动的桥梁陷入淤泥深处,破裂的木板随急流四处漂荡。

我笑着眼看远处的湖岸淹没,坐着便感觉孤城地势低下了。

姑且趁着春耕夏耕秋耕的间隙,稍微把堤坝向前延伸百步。

炎热州府没有坚固的林木,洪水轻易地将它们推挤崩塌。

千年之后还有谁在呢?唯有罗浮山西边的铁柱尚存。

唯独那石盐树木坚硬,连白蚁都不敢去攀爬啃食。

它的形态仿佛剖开的铜驼峰,又好像凿出的铁马蹄。

高峻得如同被鞭石的神力,山川地貌却已非当年的会稽。

唉,我久搁笔不再书写,也不再在公文纸尾代写签名。

两手空空没有拐杖,却想要构建架空的梯子。

百名民夫打下木桩,将其深深斫入百尺深的泥中。

探囊取物般容易依赖旧交故友,珍贵的钱财从府库深处取出。

父老乡亲欣喜若狂如云聚集,带来的酒食没有空的容器。

喝了三天酒也不散去,甚至把西村的鸡都杀光了。

听说一百年前,近海区域还有犀牛。

谁料陵谷变化剧烈,干枯的河床生出了茭笋。

后来人不要忘记今天的教训,冬天涉水深过肚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