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ān三shí十wǔ五shǒu首 qí其sān三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蔡居士，从前是这样来的，如今也是这样离去。

今与昔本无差别，去与来又该往何处寻觅。

且住且住，清清楚楚就在百草头上，清清楚楚便是无生之路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蔡居士为引，直指禅宗心性之核心。开篇"昔也恁么来，今也恁么去"，语言极简，却暗藏机锋——"恁么"即如此、这般，看似平铺直叙，实则将修行者一生的行止归于一句"如此"。来时无一物，去时亦无一物，今昔不二，去来无迹。

"今昔两无殊，去来拟何处"是整首偈的枢纽。禅门常问"父母未生前如何是你本来面目"，此二句正是此问的翻版：时间上的"今昔"与空间上的"去来"，在悟者眼中本无差别。"拟何处"三字尤为精妙——"拟"是寻思、打算，既然今昔无殊，那又该往何处去追寻呢？这一问，将向外驰求的心念彻底截断。

结句"住住，明明百草头，明明无生路"，"住住"是喝止之语，令人止步思量。"百草头"语出《碧岩录》"青青翠竹尽是法身，郁郁黄花无非般若"，意为真如佛性遍一切处，不拣净秽。"无生路"即无生法忍，不生不灭之实相。两个"明明"叠用，如灯灯相照，将"道在平常"的禅意写得昭然若揭——不必远求，当下即是。

此偈语言质直，不假雕饰，却句句到位。其妙处在于：以寻常语说最深义，以极简结构承载最丰盈的禅理。读之如饮温水，不刺激而自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