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yì一bǎi百zé则 qí其bā八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召唤容易遣送难，互换机锋需细看。

劫石再坚固终可坏，沧溟再深也能干。

乌臼老人啊乌臼老人，究竟有多少本事，给他杓柄实在没来由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古以看似矛盾的修辞开篇，直指禅宗修行的核心困境。首句“呼即易，遣即难”道出了禅门接引的微妙——召唤学人前来参学容易，但当他们真正到来时，禅师如何遣送他们开悟却极难。这里的“呼”与“遣”不仅是动作，更隐喻了禅宗“直指人心”与“破除执念”的双重功夫。

“互换机锋子细看”一句，将禅宗公案中的语言交锋具象化。机锋如电光石火，稍纵即逝，唯有“子细看”方能领略其中深意。这种观看不是用眼睛，而是用心去体悟那言语背后的空性。

第二句“劫石固来犹可坏，沧溟深处立须乾”运用了极致的夸张与悖论。劫石本应永恒不坏，沧溟本应深邃不干，但诗人却说它们“可坏”“须乾”。这并非否定物理法则，而是揭示禅宗“诸行无常”“缘起性空”的真理——再坚固的事物也终将败坏，再深邃的海洋也能枯竭。这种对常理的颠覆，正是为了打破学人对“实有”的执着。

结尾“乌臼老，乌臼老，几何般，与他杓柄太无端”以重复的呼告收束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奈。乌臼禅师手持杓柄，看似掌控一切，实则“太无端”——毫无来由、不合逻辑。这正是禅宗的“平常心是道”：最平常的事物中藏着最深的玄机，而最玄妙的道理又显得如此荒诞不经。全诗在矛盾的张力中，完成了对禅意的层层剥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