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送rén仁zhí姪

现代文翻译

罪业跟我纠缠了十五年，这期间我从未在参禅接引上说过一句失言的话。

如今我年纪大了，心里空落得厉害，便把那跟了我三十年的乌木手杖一拿，随即登上了船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释月磵这首七绝写得极见性情，通篇没有一句写景，却比任何山水诗都更有画面感和节奏。诗人自称被“恶业”纠缠了十五年，这“相从”二字用得极妙，把恶业拟人化了，仿佛是一个甩不脱的旧友，年年月月跟着他，让他不得清净。但紧接着“未尝蹉口教参禅”一句陡然转折，十五年苦修，竟然没有一次在参禅言语上失过口，这句自我肯定的语气里带着禅门宗师的底气，却又自谦得很自然。真正精到的是后两句。而今年老心孤，一个“甚”字把孤绝的境地推到极致。可偏偏在这孤绝的尽头，他却拿起三十岁的乌藤手杖——注意，这里的“三十”不是指三十岁的人，而是指那根手杖本身已经跟了他三十年。这句写的是时间的重量。一个老僧带着旧物登船，三十年不替，仿佛手杖也是他的徒弟。整个画面由抽象的心理状态骤然落实为具体的动作和器物，禅理全在“趁上船”这个随顺的动作里，不着一字议论，却比任何说理都更有余味。这正是禅诗最上乘的写法：不靠概念，靠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