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èr二shí十èr二shǒu首 qí其yī一qī七

现代文翻译

脑袋上布满了百道皱纹，头发又已花白，

却仍双手扶着犁耙，重新走出田亩。

拿起旧时的毡制拍板，请大家看我舞动三台。

啰啰哩，啰啰哩。

无处之处却有明月，波平如镜；有处之处却无风波，浪静涛息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的趣味，全在一种“老来还童”的反差感里。首句“头颅百皱髪又白”，写尽了岁月的沧桑——满脸皱纹、满头白发，这是世俗眼光中衰老的极致。然而紧接着“两手扶犁更出来”，笔锋陡转。扶犁本是农人之事，也是禅门中“平常心是道”的象征，这位老僧非但没有因为年老而隐退，反而拿起犁具，重新“出来”劳作。这一“更”字，写出了禅者不服老、不避世的生命力。

后两句“拈起旧时毡拍板，大家看我舞三台”，更是妙趣横生。他拿起旧时的拍板，要为大家跳起“三台”舞。这里的“舞三台”并非世俗的歌舞，而是禅宗特有的“游戏三昧”——以舞蹈喻说法，以戏谑显真如。一个白发老翁，手持拍板，要当众起舞，这种画面既滑稽又庄严，打破了人们对高僧大德必须正襟危坐的刻板印象。

整首偈颂由老迈起笔，以劳作承接，以舞蹈展开，既有生活的烟火气，又有超脱的禅意，读来令人会心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