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wǔ五shǒu首 qí其sì四

现代文翻译

寂静与灵明之性本来就在观照，在草鞋底下也常常活泼跳跃。

更能体悟那在针尖上耸起须弥山，在眉毛间流淌着浩渺的水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虽名为“偈”，形式上却是七言绝句，读来有宋人禅诗特有的机智与跳跃感。起句“寂照常照本来照”，连用三个“照”字，看似同义反复，实则构建了禅宗“体用不二”的逻辑闭环：寂是体，照是用，本来面目即在此间，无需另寻。紧接着“草鞋底下常絙跳”，笔锋突然从形而上的理论跌落到充满生活气息的“草鞋”。这里运用了极具张力的通感与拟人手法——将抽象的佛性灵动比喻为脚底草鞋内的跳跃。这种写法意在打破学人对“寂照”玄理的呆滞理解，指出真正的禅意不在经卷的高深处，而在行脚僧最平常的步履之中，灵动自然，无时不在。

后两句“更会针锋上须弥，眉毛中水常渺渺”则进一步将空间尺度推向极致。从“针锋”之上能升起巨大的“须弥山”，又在“眉毛”之间看见浩渺的水波。这是典型的禅宗“芥子纳须弥”式的修辞，通过极小与极大的剧烈反差，消解了凡夫对大小、内外、微细与宏大的分别心。全诗语言看似漫不经心，实则步步紧逼，用日常意象解构神圣概念，提醒修行人佛法不离日常，所谓“本来照”，既在微细的针尖，也在广阔的眉宇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