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í十èr二shí时sòng颂 qí其yī一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半夜子时，梦里分明被人驱使。

整夜合药直到天亮，醒来哪里找得到白芷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释文准的这首《十二时颂》以子时（半夜）为切入点，写了一场荒诞而真实的梦。首句“半夜子，梦里分明被人使”，起笔便带出一种被动与恍惚——人在睡梦中被驱使，仿佛灵魂出了窍，身不由己地卷入某种不知名的劳役。这里的“分明”二字极妙，既写出了梦境的清晰可感，又暗含了醒来后的落差：梦越真，醒后越空。

次句“连宵合药到天光”，写梦中人整夜忙碌，似乎在捣药、煎药，直至晨曦微露。合药本为治病，但梦中合药，所治何病？所为何人？诗中未言，留白处正是禅意所在。结句“起来何处有白芷”，梦醒后四处寻觅那香草白芷，却一无所获。白芷在此既是实指梦中劳作的对象，也隐喻修行者所求的道果或真理——看似近在咫尺，伸手可得，醒来却踪迹全无。

全诗以梦写悟，以劳写空。梦中忙碌是执，醒后寻芷是迷，而“无处有”三字，正是破执之棒。禅宗常以梦喻人生，以醒喻觉悟，此诗正是借一场子夜之梦，点破世人终日营营、求而不得的虚妄。语言浅白如话，却层层递进，由梦入醒，由有入无，末句一收，余味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