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

现代文翻译

春天就要来了，一年却已接近尾声

思量古往今来，不过是这般安排调度

凝望昔日的家风，踏上旧时的道路

劝你不要轻率鲁莽，眨一下眉毛就要体悟

东村的老王笑呵呵，这禅道如今被世人弃如尘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春岁交替为引，直指禅宗'明心见性'的核心。首句'春将至，岁已暮'看似写景，实则暗喻修行时机——新年将至而旧岁已暮，暗示生死无常、道业未成之紧迫感。

第二句'思量古往今来，祇是个般调度'是全诗眼目。'调度'二字极妙，将万古禅心归结为当下的机用安排，破除学人对外在形式的执着。第三句'凝眸昔日家风，下足旧时岐路'进一步点出：所谓'家风'不在他处，就在脚下'旧时路'上——这是典型的禅宗'平常心是道'思想。

第四句'劝君休莫莽卤，眨上眉毛须荐取'最为精警。'眨上眉毛'是禅门常用语，指电光石火间的顿悟时机，稍纵即逝。'须荐取'三字如棒喝，提醒学人不可迟疑。

结句'东村王老笑呵呵，此道今人弃如土'以俗人反衬道之可贵。'笑呵呵'三字写出得道者的自在从容，与'弃如土'形成强烈对比，令人唏嘘。全诗语言浅白如话，却层层递进，从时序感慨到修行指点，再到今人弃道的慨叹，结构严谨而不露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