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qī七shí十liù六shǒu首 qí其yī一qī七

现代文翻译

心并不是佛，智慧也不是道。

只有青青的山峦、悠悠的白云，飘落的鲜花、芬芳的野草。

若是真正伶俐的禅师，绝不会回头转脑、向外驰求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古看似平易，实则暗藏机锋。首句"心不是佛，智不是道"，开门见山地打破了学人最执着的两个概念——"心"与"智"。禅门常讲"即心是佛""以智证道"，士珪却反其道而行，连根拔起。这不是否定，而是扫除——扫去学人把"心"当作一个可把握的实体、把"智"当作一种可积累的工具的妄念。心若可名，便非真佛；智若可执，便非真道。

次句"青山白云，落花芳草"，笔锋陡转，从破斥转入呈现。前两句破的是名相，这一句立的却是现量。青山自青山，白云自白云，落花无言，芳草自春——这一切不需要"心"去把握，不需要"智"去分别，它们就在那里，本来如是。这是禅宗"平常心是道"的极致表达：大道不在玄妙处，就在眼前一草一木之间。

末句"若是伶俐阿师，终不回头转脑"，是全诗的诗眼。"伶俐阿师"指真正悟道的禅师，"回头转脑"则暗示向外驰求、反复思量。真正的悟者，不会在"心"与"佛"、"智"与"道"的概念里打转，也不会对着青山白云起分别心——他当下承当，直下即是。

全诗结构精妙：先破后立，破立之间，不着痕迹。前两句如棒喝，后两句如清风，最后一句点出禅者的姿态。这种"不立文字"却又"不离文字"的写法，正是宋代颂古体的典型风格——以诗说禅，以禅入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