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qī七shí十liù六shǒu首 qí其sān三sì四

现代文翻译

老僧正蹲在厕所上面，却不把佛法讲给人听。

屎臭与檀香本是一般无二，师徒间的禅机全都暴露无遗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古以极其粗粝的意象，完成了一次对禅宗核心命题的颠覆性阐释。

首句"老僧正在东司上"，画面感极强且极具冲击力。东司即厕所，是禅林中最为鄙秽之所。诗人不写老僧在殿中讲经，也不写其在静室参禅，偏偏写他在厕所之上。这一选址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反讽——佛法不在清净庄严处，而在最污秽之地。紧接着"不将佛法为人说"，看似平淡，实则深意盎然：真正的佛法不可说，或者说，在厕所上讲佛法，本身就是对"说法"这一行为的解构。

后两句"一般屎臭旃檀香，父子之机俱漏泄"，是全诗最精彩的辩证。屎臭与旃檀香，一秽一净，一卑一尊，在常人眼中判若云泥，但在禅者眼中，二者"一般"——并无差别。这是《维摩诘经》中"淫怒痴即解脱"思想的极致运用，也是禅宗"平常心是道"的生动体现。当老僧在东司上悟得此理，自以为得道，却不知这"一般"之见本身也是一种执念，因此"父子之机俱漏泄"——连师徒间最微妙的禅机，也在这粗鄙的场景中暴露无遗，变得俗不可耐。

全诗以秽写净，以俗破雅，语言俚俗而意蕴深远，是宋代禅诗中极具代表性的"颠倒"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