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òng颂shí十wǔ五shǒu首 qí其yī一wǔ五

现代文翻译

铜壶滴漏送走客人各自归家，玉漏声声催促你正好坐禅参悟。

为何金吾卫不肯放过这良夜，心中的明灯为君照亮整个法界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夜禅为题，却在时间的流逝中翻出新意。起句"铜壶送客归家去"，将无形的时光具象化为送客的故人——漏壶滴答，仿佛在与归家之人作别。而"玉漏催人好坐禅"一转，时间不再是送别的温柔，而是催促修行的号令。"送"与"催"二字对照，写出了禅者对时间的双重体认：对俗人而言，夜尽则散；对禅者而言，夜尽则进。

后两句尤为精彩。"何事金吾不惜夜"，诗人不解为何禁军彻夜巡街、不肯放过这良宵。这里的"不惜"二字用得极妙——不是抱怨，而是带着禅者特有的天真与诘问。原来在诗人眼中，这长夜本应属于坐禅，属于内心的观照，而非被金吾的更鼓切割成碎片。

结句"心灯遍界为君燃"是全诗之眼。金吾巡夜，点的是外在的灯火；禅者坐夜，燃的是内心的明灯。外在的灯照亮的是街道，内心的灯照亮的是法界。一个"遍"字，将心灯的光明推及无限；一个"为君燃"，又把这无边的光明收归于一人之身——这光不为他人，只为求道者而明。

全诗以时间起，以光明结，从铜壶玉漏的机械计时，跃入心灯遍界的超越之境。前两句写时间的压迫感，后两句写心性的解放感，一压一放之间，禅者的精神世界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