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án禅rén人chéng呈xuě雪dòu窦dǐng顶xiāng相qiú求zàn赞

现代文翻译

勘破北塔归来，接得铁佛即透

分明觌面全彰，不可唤作雪窦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是一首题赞，为禅僧慧方为雪窦重显禅师的顶相（画像）所题。全诗仅四句，却层层递进，既写禅修境界，又点出画像之真精神。

首句“勘破北塔归来”，“勘破”二字极有分量，非一般参访，而是彻悟后的归来。北塔象征禅门根本或祖庭，勘破北塔意味着已透脱宗门户牖，不再拘泥于形式。次句“接得铁佛即透”，“铁佛”喻指禅门刚烈峻绝之宗风，或指雪峰义存一脉。能接得铁佛，即意味着心性与禅门精髓完全契合，当下透脱。

后两句转入对画像本身的议论：“分明觌面全彰，不可唤作雪窦。”画像面前，禅师精神昭然若揭，然而诗人笔锋一转——这画像虽逼真，却不可简单等同于雪窦本人。此处暗含禅宗“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”之旨：画像只是形迹，真正的雪窦精神超越形相，不可被物化或固化。

全诗语言简劲，不事雕琢，却处处见禅机。前两句写悟境，后两句点题，由虚入实，由实返虚，结构精严。末句“不可唤作雪窦”尤为精彩——看似否定，实则肯定：真正的雪窦，不在画像之中，而在学人心地之间。此诗既是赞，亦是警，提醒观者勿执相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