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ǐ拟hán寒shān山sì寺 qí其yī一sān三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一只老鼠变成了蝙蝠，群鼠都来庆贺。

飞翔鸣叫觉得身体轻盈，自己庆幸摆脱了猫的祸患。

白天看不见东西，夜里常常忍受饥饿。

还不如做老鼠的时候，在窟窿里饱睡安卧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诗以寓言笔法写世俗心理，看似戏谑，实则冷峻。全诗四联，层层递进，将“变”的代价与“不变”的安稳对照得淋漓尽致。

起笔“一鼠变蝙蝠，群鼠相庆贺”，先声夺人。群鼠为何庆贺？因为蝙蝠是“鸟”而非鼠，是“飞”而非“走”，在鼠类眼中，这是跨越阶层的飞跃。接着“飞鸣觉身轻，自喜脱猫祸”，写变后的得意：身体轻盈了，还能飞翔，最重要的是——猫抓不到了。这里“自喜”二字极妙，写尽了一种因逃避祸患而产生的虚假优越感。

然而第三联笔锋陡转：“日中不见物，夜里长忍饿。”蝙蝠昼伏夜出，白天看不见东西，夜里虽然自由却要挨饿。这六字如冷水浇头，将前文的欢愉瞬间击碎。诗人没有直接批判，只是陈述事实，但事实本身已构成最严厉的审判：你为了躲避猫的祸患，却陷入了更根本的生存困境。

结句“不如做鼠时，窟里饱眠卧”是全诗之眼。做老鼠时，虽然危险，但有窟可藏，有食可饱，安稳自在。而变成蝙蝠后，看似高贵自由，实则失去了最根本的生存根基。这一对比，讽刺了那些为了追求虚名或逃避小害，却丧失本性、陷入更大困境的世人。

此诗语言浅白如话，却意蕴深长。它不靠典故，不靠辞藻，仅凭逻辑的推演和对比，便揭示出“变”的虚妄与“常”的可贵。在禅宗语境中，这或许是在提醒学人：不要为了追求所谓的“境界”而迷失本心，真正的解脱不在形式上的变化，而在内心的安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