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yī一bǎi百èr二shí十shǒu首 qí其sì四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焦山的每一句话都是药，只求世人安乐。

用尽了巴豆砒霜这等猛药，反而弄得七零八落。

各位的每一步都是病，整天头晕眼花。

只管用火烧火，不懂得头正尾正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偈以医喻禅，针砭时病。首二句写焦山禅法本为对治众生心病——'句句是药'，其心只是'时人安乐'，慈悲之怀，溢于言表。然而第三句笔锋一转：'费尽巴豆砒霜，转见七零八落。'巴豆、砒霜，药性峻烈，本为攻积去滞而设，若用之失当，反伤元气。此喻学人求法心切，妄用猛药，或执于苦行、或溺于机锋，结果非但不能痊愈，反而身心俱损，'七零八落'四字，写尽病态。第四句'诸人步步是病'，将病根从外治转向内求——病不在药，而在病者自身。'终日头旋眼运'，形容心随境转、神不守舍之状。结句'祇管以火救火，不解头正尾正'，是全偈之眼：以火救火，愈救愈炽；不知安住本位，反向外驰求。禅门所谓'即心是佛'，正在于此——头正尾正，不过一念回光。此偈语言通俗，却层层递进，从'药'到'病'，从'外治'到'内求'，最后落在'头正尾正'四字，如棒喝交加，令人警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