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yī一bǎi百èr二shí十shǒu首 qí其wǔ五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春色没有高低贵贱之分，春雷震动大地发出轰鸣。

一夜之间雨水翻飞洒落，滴滴答答仿佛滴破了祖师的禅心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虽短，却极具禅宗“破执”的力度。前两句“春色无高下，春雷动地音”，写的是自然之景，却暗含禅理：春色平等，不分贵贱高下；春雷轰鸣，震动大地，却也无心而发。这里以“无高下”点出平等性空之理，以“动地音”显发大用现前之象，动静不二，色空一如。

后两句“翻空一夜雨，滴破祖师心”是全诗最精彩处，堪称点睛之笔。“滴破”二字，力道千钧。祖师心，指达摩所传之“以心传心”的禅宗心印，本是不可说、不可破的绝对境界。然而诗人却说，这一夜春雨翻空而下，滴滴答答，竟把祖师的心“滴破”了。这并非真的破毁，而是以悖论式的语言打破对“祖师心”的执着——禅不在死寂的静中，而在生生不息的动里；不在抽象的理中，而在具体的雨声中。春雨无情，却最见禅机；祖师无心，却被雨声唤醒。

此诗之妙，在于以极平常的春夜雨景，写出极不平常的悟道瞬间。它不立文字，却处处是文字；它破斥权威，却又不失恭敬。读来如饮醇酒，不觉自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