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yī一bǎi百èr二shí十shǒu首 qí其liù六bā八

现代文翻译

今年已经过了两次端午节，不必再敲响赛龙舟的鼓声。

站在金刚寺门外笑得呵呵，却一夜之间浑身汗水如雨下。

汗水像雨一样流下，不必多说，犀牛扇子般的佛法突然显现。

故乡的山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，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的妙处，在于它用极俗极热的日常场景，包裹了一个极冷极静的禅机。前两句“今年两次逢端午，不须更打划船鼓”，写的是江南民俗——端午赛龙舟，鼓声震天。但诗人说“不须更打”，因为今年端午已过两次，龙舟也赛了两次，热闹够了，不必再重复。这里有一种对世俗仪式的淡淡疏离：众人趋之若鹜的盛事，在禅者眼中不过是重复的喧嚣。

第三句“金刚门外笑呵呵，一夜通身汗如雨”，是全诗最精彩的一笔。金刚门，指佛寺山门，亦喻佛法威严。诗人在门外“笑呵呵”，看似轻松，实则“一夜通身汗如雨”——这汗是热的、是累的、是真实的生理反应。笑与汗形成强烈反差：表面从容，内里煎熬。这正是禅者入世的真实写照——不是超然物外的飘渺，而是身处红尘、汗流浃背却依然笑对。

第四句“汗如雨，不须言，犀牛扇子亦陡然”，转入禅理。“犀牛扇子”是禅宗著名公案，出自《景德传灯录》，指代佛法真谛或祖师意旨。“亦陡然”意为突然显现。诗人说：这汗流浃背的滋味，不必多说，犀牛扇子（佛法）突然就现前了——原来日常的艰辛本身就是禅。

结句“旧山多积雪，归去是何年”，笔锋一转，从热到冷，从动到静。旧山积雪，象征清净无为的禅境；归去何年，则是深深的怅惘。前文越热闹、越流汗，此处越清冷、越迟疑，形成巨大的情感张力。全诗以热起、以冷收，以笑始、以问终，正是禅者入世与出世之间挣扎的真实写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