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yī一bǎi百èr二shí十shǒu首 qí其bā八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得到它的人可以长生，服用它就不会死亡。

神农尝遍百草也不知它的名字，名医耆婆也无处寻访。

破除对佛祖的执着之病，扫荡无始以来的无明烦恼。

万事万物中佛性本自具足无处隐藏，灵明之光洞然照耀却有多少人真正觉悟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药为喻，层层剥落，直指禅宗心性之旨。开篇"得者长生，服之不死"，看似在写一种能令人永生的仙丹，实则设下悬念——这"药"究竟是什么？

第二句"神农不知名，耆婆无处讨"，笔锋一转，将神话与历史中的医药始祖都请出来，却都说找不到这味药的踪迹。神农尝百草，耆婆医万人，连他们都无从知晓，说明此"药"非世间草木金石之药，而是超越形质的精神之物。这一联用典精准，以"不知""无处"双重否定，暗示真药不在外求。

第三句"破除佛祖病，扫荡无明烦恼"，是全诗最锋利之处。禅宗讲究"逢佛杀佛，逢祖杀祖"，此处直言连"佛祖病"也要破除——所谓"佛祖病"，即执着于佛相、法相的执念。唯有扫除这种对"佛"的外在崇拜，才能真正扫荡无明烦恼。这一句体现了宋代禅宗"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"的激进精神，也呼应了临济宗"杀佛杀祖"的峻烈门风。

结句"物物头头不覆藏，灵光洞耀何人晓"，由破而入，由扫而显。万物之中，佛性本自具足，无处隐藏，如灵光洞然照耀。然而"何人晓"三字，却带出一丝苍凉——人人皆有佛性，却少有人真正觉悟。这一问，既是自嘲，也是警醒。

全诗以药喻道，以破显立，语言简劲，意脉贯通。从"长生不死"的诱人承诺，到"佛祖病"的彻底破除，再到"灵光洞耀"的本然呈现，完成了一次从外求到内证的禅悟历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