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yī一bǎi百èr二shí十shǒu首 qí其jiǔ九jiǔ九

现代文翻译

寒食和清明这两个节日都已经过去了，

野外的桃树和杏树上的花朵早已凋零飘落。

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屋檐滴雨的声音了，

这寂静反而特地让人忆起内心本有的清明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节候变迁起兴，却不在伤春惜花上停留，而是借雨歇云收的自然景象，点出禅门中“歇即菩提”的旨趣。

首句“寒食清明都过了”，看似平铺直叙，实则暗藏机锋。寒食、清明本是世人踏青祭扫、热闹纷纭之时，而今“都过了”，繁华落尽，方见本来面目。次句“野桃红杏已凋零”，更进一步——桃花杏花曾开得烂漫，如今却零落成泥。诗人不写花开之盛，而写花落之寂，正是为了破除世人对外相的执着：红杏野桃，本是空花幻相，凋零才是它的归宿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由景入心。“多时不听簷头雨”，檐头雨声，是世人心中烦扰的象征；多时不听，意味着久已远离喧嚣，心境渐趋平静。然而“特地令人忆镜清”——正是这雨歇声消的寂静，反而让人猛然忆起本自具足的清净佛性。一个“忆”字极妙：佛性本有，非从外得，只因尘劳遮蔽而遗忘；如今雨声暂歇，尘嚣退去，那面“镜”便重新映照出清明的本来。

全诗无一禅语，却处处是禅。前两句写花落，是“破”；后两句写忆清，是“立”。破立之间，正是禅宗“直指人心，见性成佛”的路径。诗人以寻常景物入诗，不假雕饰，却将禅理融入节候流转之中，读来如饮清茶，余味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