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á达kōng空dà大shī师shǐ始yù欲luò落fà髪yǐ以jì偈zhǐ止zhī之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若能转物即如来，粪扫堆头正眼开。

随顺众生颠倒法，肯教一点污灵台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以禅宗特有的机锋语言，探讨了修行者如何面对世俗与清净的关系。首句“若能转物即如来”直接点出禅宗核心——不是被外物所转，而是能转物。这里的“转”不是控制或占有，而是超越二元对立的智慧观照。当一个人不再被外境牵动心念，便能当下契入如来的境界。

“粪扫堆头正眼开”是全诗最精彩的意象。粪扫堆本是僧人拾取废弃布片缝衣之处，象征最卑微、最污秽的所在。然而正是在这里，“正眼”得以开启——禅宗强调“平常心是道”，清净不在远离尘嚣的深山古刹，而在日常生活的每一个当下。越是看似污浊之处，越能检验修行的真伪。这一句打破了世俗对“清净”与“污秽”的执念，体现了禅宗“烦恼即菩提”的深刻智慧。

后两句“随顺众生颠倒法，肯教一点污灵台”则转向修行者的自我审视。众生沉溺于颠倒妄想，修行者虽身处其中、随顺众生，但内心是否还能保持清净？“灵台”即心，是修行者最后的防线。诗人以反问句式强调：纵然随顺世间，也绝不能让丝毫染污落入心中。这并非逃避世俗，而是在入世中保持出世的精神——如莲花出淤泥而不染，淤泥愈深，莲花愈洁。

全诗语言简练而意蕴深远，前两句讲境界，后两句讲功夫，从理入事，从事显理，体现了宋代禅诗“以诗说禅”的典型特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