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é和cài蔡xiàng相miàn面bì壁xuān轩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墙壁又何必去“面”对它，禅床如今被拽得转动起来。

反倒笑话那迟钝的胡僧（达摩），连一声喘息都不肯出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诗以戏谑之笔，写禅宗“不立文字、教外别传”的机锋，读来令人莞尔，却又余味悠长。

首句“壁亦何须面”，看似突兀，实则直指禅宗核心公案——达摩面壁九年。怀深禅师在此反问：既然壁本无面，又何须去“面”它？这一问，直接解构了“面壁”这一形式的执著。禅不在形式，而在心性；若执迷于面壁之相，便已落入第二义。

次句“禅床今拽转”，笔锋一转，从静态的“壁”转到动态的“床”。禅师将禅床拽转，意在表明：禅机不在枯坐，而在活泼泼的当下。床本静止，今被拽转，正是打破死寂、示现活机的象征。这一“拽”字，力道千钧，将前句的“何须”化为具体的行动，令人耳目一新。

后两句“翻笑钝胡僧，更不作一喘”，是全诗最精彩处。“钝胡僧”指达摩，禅宗尊其为初祖，此处却称其“钝”，看似大不敬，实则是以反语点破：若达摩真钝，何以传法？更妙在“更不作一喘”——达摩面壁，气息全无，看似入定，实则被诗人“笑”其不知变通。这一“笑”，是诗人对形式主义的嘲弄，也是对禅者应“活”不应“死”的提醒。

全诗仅二十八字，却层层翻转，由破到立，由静到动，由笑他人到显己意。语言通俗如话，机锋却锐利如刀。怀深禅师以偈入诗，不尚雕琢，而以意取胜，正合禅门“直指人心”之旨。此诗之妙，不在字句，而在言外——笑罢之后，读者或当自问：我之“面壁”，可曾“拽转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