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ēng升táng堂sòng颂gǔ古wǔ五shí十èr二shǒu首 qí其liù六

现代文翻译

可叹你这异类之身，在轮回中辗转从未停息。

头上长角身上披毛，战战兢兢偿还前世欠下的人力。

我看佛与牛，它们的本性本来同一。

只因为昧没了这颗本心，所以才有了不同的形质。

回想你前世为人之时，哪里会相信有今日的下场。

侵吞欺骗寺院的公款，擅自挪用寺中的财物。

搬弄是非信口开河，酗酒食肉放纵欲望。

五戒既然全然不持，人身又怎能再得。

今日堕入牛身，才知从前所为毫无利益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古以牛为对象，却字字指向人心，是一首披着禅衣的警世文。开篇一声"咄哉"，如棒喝当头，将读者从旁观者的位置强行拉入因果现场。

"戴角复被毛，觳觫偿人力"是全诗最具画面感的一联。牛戴角披毛，本是自然之形，诗人却用"偿"字点破——这副身躯不是偶然所得，而是前世欠下人力的债务。"觳觫"二字极精准，既写出牛临宰时的战栗，又暗喻作恶者面对果报时的惶恐。一个"偿"字，把轮回的账本算得清清楚楚。

中间四句追溯堕落之因：侵欺寺产、妄语是非、酗酒食肉。诗人不写刀山地狱，只写这些日常之恶，反而更令人警醒——原来堕落的阶梯，就铺在每日的口舌与贪欲之中。

"我观佛与牛，其性本来一"是全诗的眼目。佛性平等，不因形质而异。昧此心，所以异形质。这一句道出了禅宗"即心即佛"的要义，也为后文的劝诫奠定了理论基础：你今日为牛，非天性如此，乃自心迷失所致。

结句"今日堕牛身，方知无利益"，以牛的视角收束，余味苍凉。不是劝人向善的甜言，而是因果现前的铁证。全诗没有一处说教，却处处是戒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