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ēng升táng堂sòng颂gǔ古wǔ五shí十èr二shǒu首 qí其sì四bā八

现代文翻译

一群六个贼人，生生世世欺骗杀害众生。

我现在已经识破你们，不再与你们亲近。

如果你们不服从我，我就到处宣扬。

让所有人都认识你们，使你们无路可走。

如果你们顺从认输，我便不再分别对待。

与你们同住一处，共同证得无生无灭的境界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出自宋代禅僧释怀深之手，是一首典型的“颂古”诗——即以诗歌形式阐释禅宗公案或禅理。此诗语言俚俗直白，甚至带有几分戏谑与威胁的口吻，看似不敬，实则暗藏禅门棒喝的机锋。

首联“一群六个贼，生生欺杀人”，开篇便语出惊人。禅宗常以“贼”喻指六根（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）或妄念，认为它们窃取人的清净本性，使人轮回生死。诗人直呼其为“贼”，且言其“生生欺杀人”，语气严厉，直指人心被妄念遮蔽的痛苦根源。

颔联“我今识汝也，不共你相亲”，表明诗人已彻悟，不再与妄念同流合污。这里的“识”是觉悟，“不亲”是决绝的断舍，体现了禅者对内心清净的坚守。

颈联与尾联则转入一种独特的教化方式：“你若不服我，我则到处说……你若背服我，我则不分别。”这是一种典型的禅门手段——以威逼利诱相结合的方式降伏心魔。若妄念不服管教，便将其劣迹昭告天下，令其无处遁形；若妄念顺从，则与之共处，同证“无生灭”的涅槃境界。

全诗最精彩处在于“同证无生灭”一句。禅宗并非一味灭除妄念，而是当妄念被觉悟所转化，便能与真如本性合一，证得不生不灭的实相。这种“即妄即真”的思想，通过看似粗鄙的对话形式表达出来，既有生活的烟火气，又有哲理的深邃感，正是宋代禅诗“以俗为雅”的典型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