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sān三shí十shǒu首 qí其yī一qī七

现代文翻译

有一个人善于爬竿，有一个人善于凿井。

本领虽然各不相同，但总归是同一种毛病。

如果有人能识破这种毛病，僧人的鼻孔就都被穿透了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市井技艺入诗，却翻出禅门深意，读来令人会心。前两句'一人会上竿，一人会穿井'，写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本事：上竿者攀高履险，穿井者掘地求水，一上一下，一动一静，看似各有所长。然而第三句'伎俩虽不同，总是一般病'陡然一转——在禅师眼里，这些炫技般的本事，不过是执着于相的'病'。上竿是贪高，穿井是逐深，虽形式各异，根子却都是心外求法、迷于外境。

第四句'若人识得这般病'，是整首偈的枢机。'识得'二字极重，不是用眼看，而是以般若智慧照见本心。一旦看破这层虚妄，'衲僧鼻孔都穿尽'——僧人的鼻孔本是最平常不过的生理部位，此处却成了'通透无碍'的象征。鼻孔穿尽，意味着内外贯通、毫无遮蔽，不再有高低深浅的分别，也不再有任何可执着的'伎俩'。这句比喻奇崛而鲜活，把抽象的'开悟'写得可触可感，是禅诗中少见的妙笔。

此诗语言浅近如话，却层层递进：先立二技，再破二技，最后指归本心。不立文字而又不离文字，正是宋代文字禅的典型风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