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sān三shí十shǒu首 qí其yī一bā八

现代文翻译

法身没有固定形相，法眼清净毫无瑕疵。

借着风力助长火势，借助流水奉献鲜花。

丝毫不立于一处，却呈现万般差别。

且看来年二三月的春日，衔泥的燕子会飞入百姓人家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古以禅宗特有的机锋与意象，层层剥开佛性与众生、真理与日常的关系。开篇「法身无相，法眼无瑕」是典型的禅门直示——法身无形，故无相可执；法眼清净，故无瑕疵可染。这十个字如镜照物，不立一尘，却为后文的「有」埋下伏笔。

第二联「因风吹火，借水献花」是全诗最精妙之处。因风助火势，借水供花香，看似寻常自然之理，实则暗喻修行不可强求、不可造作。风吹火旺，非风有意；水载花浮，非水有心。禅者行事，当如是——随缘应物，不增不减。此联以自然现象喻修道之理，不着一字说教，而妙理自现。

第三联「丝毫不立，万别千差」陡然一转，从「无相」跳到「差别」。法身虽无相，却不妨万象森罗；真如虽空寂，却不妨千差万别。这一转，既破「空执」，又破「有执」，正是中道之义。禅宗常说「真空妙有」，此联便是最好注脚。

结句「但看来年三二月，啣泥燕子入人家」，从玄理忽然跌入人间烟火。燕子衔泥筑巢，是春日最寻常的景象，却也是最生动的禅意——法身不在远方，就在燕子的翅膀下、在人家的屋檐边。据传此诗作于宋代禅林兴盛之际，当时学者多溺于文字公案，怀深以此诗点醒后人：真理不在玄谈中，而在燕飞花开的寻常日子里。这一结，如冷水浇背，令人顿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