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sān三shí十shǒu首 qí其èr二wǔ五

现代文翻译

云门禅师的一枚糊饼，被天下僧人反复咀嚼参究。

若不是铁打的牙关，往往就囫囵吞下不去。

吞下去容易，吐出来难，莫说从来都是一条路。

踏破韶阳子的机关关键，才能在平地上掀起波澜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古以云门饼为引，层层剥开禅宗参学的真机。首句'云门一枚糊饼，天下衲僧咬嚼'，云门文偃禅师曾以'糊饼'答僧问，此饼本是寻常食物，却被天下学人反复咀嚼——这里'咬嚼'二字极妙，既写学人参究之勤，又暗讽其只知表面咀嚼、未得真味。次句'若非铁作牙关，往往完圝吞却'，点出参禅者最大的弊病：或如铁牙般硬撑，或如囫囵吞枣般全吞，皆未得其要领。'完圝'即完整，吞得完整反而说明未曾消化。第三句'吞时易，吐时难'是全诗眼目——'吞'是盲从接受，'吐'是独立参究；禅宗讲究'疑情'，没有疑情便不能真悟，故'吐'比'吞'更难。末句'踏看韶阳关捩子，方能平地起波澜'，韶阳子公案本是禅门机锋，'关捩子'即关键窍诀，唯有真正踏破此关，才能在平淡中掀起波澜——这正是禅宗所谓'大机大用'。全诗以饼喻法，以吞吐喻参学之深浅，层层递进，语言平实而意蕴深长，是宋代颂古诗中颇具代表性的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