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ān三shǒu首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每一次饮水都会呛噎一次，本是无情的状态却似乎生出了情识。

想要领会其中真正的意旨，木鸡竟啼出两种不同的声音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日常饮水为喻，道出禅修中"无情"与"有情"的辩证关系，语言浅近而意蕴深微。

首句"一回饮水一回噎"，看似写生理上的呛咳，实则隐喻参禅者在修行过程中反复遭遇的阻滞与顿挫。饮水本为解渴之常事，却屡屡噎阻——这恰如学人求道，每每以为得路，旋即又生障碍。禅宗常以"喝水"喻"悟道"，此处反用其意，写出修行并非一蹴而就，而是充满反复与波折。

次句"本自无情似有情"是全诗之眼。禅宗讲"无情说法"，谓草木瓦石皆能演畅佛法。此处点出：修行者本应如木石般无情无欲，却偏偏生出种种情识分别。这个"似"字极妙——并非真有情，而是"似有情"，正是这种似有还无的状态，构成了修行的张力。

后两句转入对"端的意"的追问。"欲会个中端的意"，诗人直接点出参禅者渴求彻悟的心态。然而答案却出人意料——"木鸡啼作两般声"。木鸡本应呆若木鸡、无声无息，如今却发出两种声音，这本身就是对"两端"思维的消解。禅宗反对二元对立，"两般声"恰恰暗示：所谓"无情"与"有情"、"凡"与"圣"，本是一体两面，不可割裂。

全诗以饮水起兴，以木鸡收束，意象看似平常，却层层递进，将禅理融入生活细节。宋代禅诗多具此特色：不尚玄虚，不务奇险，于平淡中见深意。此诗语言质朴如话，却耐人咀嚼，正体现了宋诗"以理趣胜"的美学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