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sì四shí十sì四shǒu首 qí其yī一qī七

现代文翻译

重病之人吞服毒药去拜访高明的医生，

医生却让人用本来的饮食配合药物来治疗。

病好了药也停了，其中的滋味便截然不同，

只有具备慧眼和利舌的人才能真正知晓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《颂古四十四首·其一七》以医病为喻，拆解禅宗修行中“药”与“病”、“法”与“心”的辩证关系。

“病餐毒药访良医”起笔即设悖论：病已深重，却要吃毒药去求医。这看似荒诞，实则暗合禅门“以毒攻毒”的接引手段。禅宗常说“烦恼即菩提”，修行者所面对的无明烦恼，恰如体内的毒素；而禅师施设的棒喝、机锋，看似猛烈如毒药，实则是为了破除执着的良方。这里的“良医”，指的便是善于应机施教的禅门宗师。

“医使元餐药治之”进一步点明医者的用心：并非真的要以毒害身，而是借药力激发出人体本有的自愈机能。“元餐”二字极妙，暗示人的本性原本清净，如素食般纯粹，只因妄念滋生而染病。医者所施之药，不过是帮病人找回那个“元餐”——本自具足的佛性。

“病去药回滋味别”是全诗的转折点。病愈之后，药自然要停；若病好了还继续吃药，药便成了新的病。禅宗强调“渡河须用筏，到岸不须船”，若执着于佛法文字，便如病愈恋药，反成障碍。此时的“滋味”，已非服药时的苦涩，而是病去身轻后的清凉自在，唯有亲历者方能体会。

结句“舌头具眼者方知”，收束有力。“舌头”喻能说法辨理，“具眼”喻能洞察真如。这两样功夫，非久病初愈、亲尝滋味者不能具备。未经历过生死烦恼的人，听人说“病去药回”不过是口头禅；唯有真正从迷途中走出来的人，才知道那“别”的滋味究竟如何。此句既是对读者的警醒，也是对禅悟境界的如实描述——不假外求，唯证方知。

译文：

病人吞服毒药去拜访良医，医生让他用原本的食物来治病。

病好了药也收回去了，其中的滋味却大不相同，只有舌头和眼睛都具备的人才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