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sì四shí十sì四shǒu首 qí其yī一bā八

现代文翻译

打破当年达摩面壁的山鬼石窟，

豁开正法眼藏照耀天地乾坤。

三拳打在肋下无肉的求法者身上，

一喝如雷轰响崩开禅门海门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以禅门公案为材，气势磅礴，笔力雄健。首句'打破当年山鬼窟'，直捣达摩面壁之少林寺石窟。'打破'二字极具力度，非仅指物理空间的摧毁，更象征对禅定境界的超越——达摩九年面壁，已臻化境，然禅宗更重'活'不重'死'，故须'打破'方能真悟。

次句'豁开正眼耀乾坤'，'正眼'即禅宗所谓'正法眼藏，涅槃妙心'。一'豁开'，如云开雾散，慧光遍照。此句与上句形成张力：从'打破'的破坏性，到'耀乾坤'的创造性，正是禅宗'破而后立'的精神写照。

后两句转入达摩与慧可的公案。'三拳肋下无多子'，暗用二祖慧可断臂求法、肋下无肉的典故。'三拳'非真打，而是禅门接引学人的手段——以痛觉打破执着，以非常规方式触发顿悟。'无多子'三字，既写慧可身体之残缺，更喻其去除了多余之妄念，赤条条来去无牵挂。

结句'一喝雷轰迸海门'，以临济宗'喝'的公案收束。'雷轰'状其声势之烈，'迸'字尤精，写出禅机爆发之瞬间力量。'海门'喻禅门广大，一喝之间，如惊雷破空，海门洞开，学人于此顿悟。

全诗四句，句句用典，却无堆砌之感。'打破''豁开''三拳''一喝'，四个动词如四记重拳，拳拳到肉，写出了禅宗'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'的峻烈风格。此诗之妙，不在说理，而在以诗写禅，以动写悟，读之如闻雷声，如见电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