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sì四shí十sì四shǒu首 qí其sì四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鸡怕冷就飞上树枝，鸭怕冷便潜入水中。

佛陀三百余场法会也难以宣说真谛，达摩九年面壁也只是白白打盹。

别再打盹了——上面是天，下面是地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是典型的禅宗颂古，以看似荒诞的日常意象直指禅理核心。首句“鸡寒上树，鸭寒下水”看似平铺直叙，实则暗藏机锋——鸡本栖木，鸭本游水，寒时各适其性，这正是禅宗所强调的“本来面目”与“自然之道”。不假造作，不涉思量，当下即是。

次句“三百余会不能宣，九年面壁徒瞌睡”用典精当。“三百余会”指佛陀一生说法三百余会，然“不能宣”者，盖因第一义谛离言绝相，非言语可及；“九年面壁”指达摩祖师少林寺面壁九年，然“徒瞌睡”三字陡转，暗示若执著于形式上的枯坐，亦不过是枉然。此处“徒”字极妙，非否定面壁之功，而是破除对形式的执取——禅不在坐卧，而在明心见性。

结句“休瞌睡，上是天兮下是地”如棒喝乍起，将前文所有铺垫一扫而空。“休瞌睡”既是唤醒执相者，也是点破“九年面壁”之幻；“上是天兮下是地”则回归最朴素的宇宙图景，暗合“平常心是道”之旨——天在上，地在下，本是自然，何须更求玄妙？此句以“兮”字入诗，略带楚辞遗韵，却用于极简之语，形成一种奇异的张力，使平凡之景顿生庄严。

全诗三句，层层递进，由象入理，由理破执，终归平常。其妙处不在辞藻，而在机锋迅捷、直指人心，正是宋人颂古“以俗为雅、以拙为巧”的典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