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à大fang方sì寺sòng送zǔ祖chāo超rán然jiàn见dào道lín林fāng方děng等chán禅shī师

现代文翻译

道林禅师一身皆是德行，分别以来远远已知你鬓须斑白

还记得山房夜谈之时，酣睡谈笑呵责讥诮尽入秋色之中

黄龙祖师开启甘露法门，灵源方等禅师真是好兄弟

道林禅师说法如真珠撒满罗帐，昭默禅师如雾中隐豹正韬光养晦

鹅王自然能选择纯乳，飞黄神马得以遇王良驾驭

东风吹散了岳山之云，道人你明日当归去

故人若问起我衰老模样，就说肘骨外露穿着麻衣

剃度之人已至白发齐眉，我自提风帽归隐海山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送别诗以禅门师友之情为底色，既有对友人道林禅师的敬仰，也有对祖超然远行的惜别，更融入了作者自身暮年归隐的感慨。全诗气脉贯通，用典精当而不晦涩，是宋代僧诗中的佳作。

开篇「道林一身浑是德，别来遥知颔髭白」，直写道林禅师德高望重，虽未见其人，已想象其鬓须斑白。一个「浑」字极有分量，谓其一身皆是德行，毫无伪饰。次联「尚记山房夜语时，睡笑诃讥尽秋色」，转入回忆——当年山房夜话，酣睡、谈笑、呵责、讥诮，种种情态尽入秋色之中。「尽秋色」三字极妙，既写夜深秋凉之实景，又喻禅门机锋如秋气之清肃凛冽，更暗含岁月流逝之叹。

中间两联用典密集而自然。「黄龙开二甘露门」追溯禅宗法脉，「真珠撒罗帐」赞道林说法如天女散花，「昭默雾豹方埋文」则写另一禅师宏智正觉隐修默照、韬光养晦。「鹅王自应能择乳，飞黄颔得王良驭」以佛典与典故对举，喻祖超然得遇明师，如神马遇良御，前程可期。这一联是全诗最精彩处——用典贴切而不堆砌，既赞人亦自况，禅意与诗意交融无间。

尾联笔锋一转，由送人转入自述。「故人若问老垂垂，为言肘骨露麻衣」，若故人问及我近况，只说肘部磨破、麻衣萧瑟——这是何等清苦而自足的形象！结句「赤头已作齐眉雪，自提风帽海山归」，剃度之人已至白发齐眉，却仍自提风帽，准备归隐海山。一个「自」字，写尽孤往之志。全诗至此，送别之谊、禅门之敬、暮年之慨，三者合一，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