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ìng病zhōng中jì寄shān山zhōng中gù故jiù旧bā八shǒu首 qí其wǔ五

现代文翻译

心性之光本来没有任何障碍，

悭贪只是空虚的覆盖与缠缚。

一切事物只需保持本来面目，

自然本性便常常显现眼前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虽仅四句，却如禅门棒喝，直指人心。首句"心光本无碍"便立定脚跟——心性之光本来圆满，何曾有过障碍？这个"本"字极重，它不是修来的，不是证得的，而是本来如此。接下来的"悭贪空盖纒"，笔锋一转，点出遮蔽心光的不过是"空"有的烦恼。一个"空"字用得精妙：悭贪本无自性，如云遮月，月本不在云后，只是暂时被掩。所谓盖纒，不过是虚妄的覆盖，并非实有的缠缚。

后两句"一切但仍旧，自然常现前"，是全诗的落脚点。禅宗讲"平常心是道"，德洪此诗正此意——不必刻意求玄觅妙，不必向外驰求，只需"仍旧"，一切如旧。这个"仍旧"不是因循守旧，而是回归本然。当悭贪的云雾散去，心光自然朗现，如云开月明，不假安排。"常现前"三字尤见禅意：本性从未离开，只是我们自蔽不见；一旦歇下妄心，当下即是。

全诗语言极简，却层层递进：先立本体（心光无碍），次说遮蔽（悭贪空盖），再归平常（但仍旧），终显妙用（常现前）。这种结构暗合禅宗"见山是山，见山不是山，见山还是山"的三重境界。德洪作为临济宗杨岐派僧人，此诗可见其禅风之直截——不立文字而又不离文字，以诗说法，字字从心地流出。

诗中"心光本无碍"一句，化用《六祖坛经》"何期自性，本自清净"之旨，以"心光"喻自性光明，强调其本具而非外求；"自然常现前"则呼应马祖道一"平常心是道"的禅理，指出觉悟不在奇特境界，而在日常行住坐卧之间。全诗四句，对应禅修四阶：初识本心、觉察遮蔽、放下造作、任运自然，结构严谨，义理贯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