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íng明bai白ān庵liù六shǒu首 qí其sì四

现代文翻译

我仰慕那祥瑞的白鹿，立志修行，岂敢不勇决自勉？

昨夜归入清澄的梦境，恍惚间仿佛置身于猿啼的山巅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释德洪是北宋末年的诗僧，此诗虽短，却浓缩了宋僧诗“以禅入诗、以诗言志”的典型特质。起句“瑞鹿吾所慕，勇决敢不勉”，直接点出对祥瑞之鹿的倾慕。鹿在佛教与道教传统中皆是隐逸、清修的象征，德洪以“慕”字起笔，并非单纯猎奇，而是借鹿之超然物外，寄托自己对尘网之外的向往。更妙在“勇决敢不勉”五字——修行之路往往贵在决断，僧人自问：面对如此高洁的志向，岂能不以勇决之心自我鞭策？这一反问，将外在的物象内化为修行的动力，笔力遒劲。

后两句“夜来归梦清，疑在啼猨巘”，由白日之志转入夜间之梦。梦境本虚幻，诗人却用“清”字形容，暗示其心境澄明，故梦亦不染尘浊。“疑在啼猨巘”是全诗最精彩的一笔。“疑”字用得极轻，却极重——诗人恍惚间以为自己置身于猿猴啼叫的山巅。猿啼在古诗中常伴哀愁（如“巴东三峡巫峡长，猿鸣三声泪沾裳”），但此处并无悲戚，反有一种空灵幽邃之美。巘（yǎn），指山顶，亦暗示高远难及之境。这一句将现实与梦境、尘世与山林的界限模糊化，读者仿佛随诗人一同跌入那片清冷的月光与猿声中，余韵悠长。全诗二十字，前两句言志，后两句写境，志与境合，禅意自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