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é和zhāo昭mò默táng堂wǔ五shǒu首 qí其wǔ五

现代文翻译

疲倦时倚着蒲团坐下，身心脱落，本心全然显露。

风穿过窗棂上的曲篆纹样，香烟横逸出一缕微茫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五绝写的是禅僧日常坐禅时的一瞬，看似平淡，实则禅意深藏。

起句"倦依蒲褐坐"，一个"倦"字极妙。不是身倦，而是心倦——对尘世机巧、人事纷扰的厌倦。于是"依"着蒲褐坐下，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放下。"脱体露全机"紧承其后，"脱体"二字力度千钧，仿佛层层剥落，剥去的是形骸、是执念、是人为的造作，最终"露全机"——真如本性全然呈现。这里没有说破如何"露"，只说结果，禅宗的"直指人心"便在这留白之中。

后两句转写环境，却句句是心境。"曲篆风窗细"，窗棂上的曲篆纹样，在穿堂风中显得纤细幽微。一个"细"字，既是写风之轻、纹之细，更是写心之细——当心完全静下来，连最细微的纹理都能看见。结句"烟横一缕微"，炉中香烟横逸而出，"微"到几乎看不见，却偏偏"横"在那里，不动不摇。这一"横"字是全诗的诗眼——它不升不降，不聚不散，正是禅定中那种"如如不动"的写照。

前两句写"脱"，后两句写"定"；前两句是功夫，后两句是境界。全诗无一语说禅，而禅意自现。这种以景结情、以境显理的手法，正是宋诗"以理入诗"而不落理障的典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