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ú读gǔ古dé德chuán传bā八shǒu首 qí其wǔ五

现代文翻译

清瘦的行止与静坐中，岁月渐渐老去，身姿日益苍老。

随意披上那件栗色的袈裟，不拘小节，随缘自在。

这如岩壑般清冷的形骸，虽然可以入画描绘，

但酷爱山水的癖好已成痼疾，却根本无需医治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为僧人德洪读古德传记后所作，虽题为“读传”，实则借古德之形貌，写己身之志趣，是一首极具禅者风骨的自况诗。

首句“瘦行清坐老垂垂”，起笔便勾勒出一位清癯老僧的形象。“瘦”与“清”二字，既是写身形，更是写精神——行止清瘦，坐禅清寂，岁月在“垂垂”之中悄然老去，却无半分颓唐，反有一种洗尽铅华的静穆。次句“栗色伽梨取次披”，写其衣着。袈裟呈栗色，本是僧家本色，一个“取次”（随意）披上，更见其不拘小节、随缘任运的洒脱。不整冠、不饰容，只以一件旧衲遮体，这正是禅门高僧“平常心是道”的写照。

后两句由形入神，是全诗最精彩处。“岩壑形骸虽可画”，是说这老僧的体态风骨，如同嵌在岩壑之间，清冷孤绝，虽可入画，却难尽传其神。然而下一句笔锋一转：“烟霞痼疾不须医”。这里的“烟霞痼疾”并非病态，而是指对山水自然的痴迷，对隐逸生活的眷恋。世人视此为“疾”，需“医”之，以求仕进或富贵；但在诗人眼中，这恰恰是生命最本真的状态，是灵魂的归宿，故曰“不须医”。

这一联对仗工整而意趣超然。“岩壑”对“烟霞”，“形骸”对“痼疾”，“虽可画”对“不须医”。前句写外在形貌之清冷，后句写内在性情之孤高。诗人以“痼疾”自喻爱山之情，既幽默又深沉——这病是改不了的，也不想改，因为这才是他安身立命之所。全诗语言平淡如话，却字字有味，将一位老僧清瘦的外表与炽热的山水情怀完美融合，读来令人肃然起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