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ú读gǔ古dé德chuán传bā八shǒu首 qí其qī七

现代文翻译

车轮峰化作碧螺般的旋绕山形，

无需任何人招邀，它已自然而然地盈满轩窗。

我们同是世间无用之物，

所以正该相对而坐，彼此忘言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释德洪此诗题为《读古德传八首·其七》，是一首借读禅宗祖师传记而抒怀的理趣诗。诗的前两句写车轮峰的自然之景：山峰如碧螺旋转，气势自足，无需人招邀便已盈满轩窗。这里“不用招邀自满轩”一句极有禅意——山峰之“满”，非因外物填充，而是本自具足；这恰如禅家所言“何期自性，本自具足”，不假外求，不待他缘，当下即是圆满。后两句由景入理，点出“无用”之旨：“等是世间无用物，故宜相对两忘言。”诗人将车轮峰与自身并置，二者皆是“世间无用物”，却正因无用，才得以超越功利计较，相对而坐、默然忘言。这一“无用”之辩，明显承袭庄子“无用之用”的思想，但在此处被赋予了禅宗“言语道断，心行处灭”的意味——真正的契合不在言说，而在无言的相对。全诗最精妙处在于“忘言”二字：它既是对庄子“得意忘言”的化用，也是禅宗“不立文字”的诗意表达。诗人不写峰之高峻、色之青翠，而写其“无用”与“忘言”，正是以反常合道之笔，写出禅者超然物外、与物冥合的精神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