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ú无jìn尽jiàn见hé和fù复cì次qí其yùn韵wǔ五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莫说那毗耶城中维摩诘示疾说法的风流公案

主宾问答不过是信手在虚空中作画罢了

怎比得上那快活的月洲老人

将万事万物收藏于心，最终化作一笑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以禅理入诗，却毫无说教之枯涩，反见机锋敏捷、意趣盎然。首句“谩说毗耶问疾风”，“谩说”二字起笔便带几分不以为然——维摩诘居毗耶离城示疾说法，本是佛教著名公案，但诗人却轻描淡写地将之拂过，仿佛那一场惊天动地的机锋对答，不过是“风”而已。一个“风”字，既写出其来去无踪，也暗含“诸法如幻”之意。

次句“主宾信手画虚空”更见禅家本色。维摩诘与文殊师利论道，主宾问答，纵横捭阖，看似精彩，实则“信手画虚空”——在虚空中作画，徒劳而已。禅宗讲究“不立文字，直指人心”，一切言说施设，终归是虚空幻影。诗人于此点出，正是对当时禅门中某些执著文字、好弄机锋风气的委婉批评。

然而诗旨不在破而在立。后两句笔锋一转：“争如快活月洲老，万事收藏一笑中。”“争如”即“怎如”，以问句引出全诗主旨。月洲老，当为诗人所敬重的某位禅者（或自指），其境界不在言辩，而在“收藏”——将万事万物收纳于心，却不为所动，最终化作“一笑”。这一“笑”，是禅者彻悟后的从容，是历经千帆后的淡然，比任何机锋对答都更为究竟。

全诗前两句破，后两句立；破的是执著言语之病，立的是无心自然之境。结构上由远及近、由虚入实，末句“一笑中”三字收束全篇，余味悠长，堪称宋诗以理趣胜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