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济shàng上rén人qiú求jì偈èr二shǒu首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李珣的白骨早已化作荒坟丘垄，仲逊的身躯却仍在江湖水云中漂泊。

拄着拐杖向南走来，满眼皆是青山，可这实实在在的乡音，又能与谁人诉说呢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以对比起笔，却在转折处道出禅门特有的苍茫与孤独。

首句"李珣骨已成丘垄"，借五代词人李珣的典故——李珣仕蜀官至司徒，后蜀亡被杀，骨葬他乡。一个曾经显赫的词人，如今只剩荒冢一堆。紧接着"仲逊身犹占水云"，笔锋一转，写另一位人物仲逊，虽为僧人却仍云游江湖，身似水云般无定。两句对仗工整，一死一生，一终一始，形成强烈张力：李珣的结局是"丘垄"，仲逊的状态是"水云"，一个归于尘土，一个漂泊无依，看似不同，实则都逃不出"无常"二字。

后两句"扶策南来山满眼，实头乡话与谁论"，从典故回到眼前实景。诗人拄杖南行，满眼青山，却找不到一个能用乡音彻夜长谈的人。这里的"实头乡话"用得极妙——不是雅言，不是禅语，而是最朴素的方言土语，却偏偏"与谁论"，无人可说。这种孤独不是文人式的矫情，而是禅者行脚途中真实的寂寥：山满眼而心无人，话在嘴边却无处可说。

全诗最精彩处在于结尾的"与谁论"三字。前两句的典故铺垫，至此全部收束于一个问句——李珣已死，仲逊云游，诗人自己拄杖南来，满山青翠，却连一句乡话都找不到人说。这不是怀古，也不是伤今，而是禅者行脚途中对"孤独"本质的体认：世人皆在各自的命运里，或归尘土，或逐水云，而真正的"乡话"，或许从来就无人可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