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iàn变chán禅zhě者guī归jiǎng蒋shān山jiàn见fó佛guǒ果qǐ乞jì偈

现代文翻译

霸陵将军李广有万人敌之勇，射虎时箭入石中连马腿都绊倒也不以为易

下马细看却只微微一笑，哪里知道那只是草丛中的石头

拉开弓再射又命中目标，砉然有声却箭矢无法射入

将军只知道那是石头罢了，却因心中疑虎而心神失守

当今禅林谁人能通达此中机锋，唯有蒋山老禅师默然体认

变禅师的心牵挂着蒋山白云，浩然欲归却相约不得

洞庭青草湖水连天，高帆直上摩空一千尺

仰看浪花摧折如碧玉之山，此时法界万有尽聚于发端微尘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以李广射虎典故开篇，却翻出新意。前四句写李广夜射石虎，箭入石中，下马视之方知非虎——这一细节常被后人传颂，但德洪禅师关注的不是勇力，而是"将军但知为石耳，坐令疑虎心相失"。一个"但"字、一个"坐"字，道出了认知的局限：李广只知是石，却不知自己心中曾有疑虎之念，这一念之差，便是迷悟之分。

紧接着，诗人由典入禅，"诸方今谁达此机，蒋山老勤默而识"——当世禅林谁能参透此机？唯有蒋山克勤禅师默然体认。这里"默而识"三字极重，禅宗讲究"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"，克勤禅师以沉默印证，正是对李广"心相失"的超越。

随后笔锋一转，写变禅师欲归蒋山而不得，"心挂蒋山云"五字，将禅者对道场的眷恋写得轻盈而深沉。结尾"洞庭青草水粘天，高帆摩空一千尺"，视野骤然开阔，水天相接，帆影摩空，气象宏大。最妙在结句"仰看浪摧碧玉山，此时法界毛端集"——浪花拍击如山，而诗人忽然领悟：此刻法界万有，尽聚于毫毛尖端之微尘之中。这一转，将前文的典故、禅机、归思全部收摄于一念，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