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ǒng永míng明chán禅shī师shēng生rì日

现代文翻译

你是教法与宗门的护法者

今天功德藏不住，推出来给人瞻仰

你看那夜行人只顾贪恋明月，不知不觉露水已湿透衣衫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为释德洪所作，乃永明禅师生日之际的赠诗。永明禅师即延寿禅师，宋初禅门巨匠，著《宗镜录》百卷，倡导禅教一致。德洪以诗祝寿，不落俗套，直陈禅师法德。

首联「教乘法檀越，宗门禅判官」，以对仗点出禅师双重身份——既是教法（经教）的护持者，又是宗门（禅宗）的裁判官。一个「判」字，写出禅师执掌宗门法度、明辨正邪的威仪。

颔联「今朝藏不得，推出与人看」，笔锋一转，写禅师生日这一天，其功德法德再也藏不住了，只好推出来给人瞻仰。这里用「藏不得」三字，看似谦辞，实则极写禅师德高望重、众望所归。所谓「推出」，不是勉强，而是水到渠成。

结句「看看，夜行只管贪明月，不觉浑身露水寒」，是全诗最精彩处。禅师让众人「看看」——看看什么？看看自己这一路求道的历程。夜行贪月，是求道者的写照：一心盯着天上的明月（佛性、真理），只顾赶路，不知不觉露水已湿透衣衫。这句诗妙在两层：一是写实，写求道之艰辛；二是写禅，写「只管贪明月」的专注，正是参禅者应有的状态——不为外境所动，一心向道。而「露水寒」三字，又暗含禅门「苦行」之意，寒露湿身，正是修行者的常态。

全诗语言质朴，不事雕琢，却字字有分量。祝寿而不谄，颂德而不虚，这正是禅门诗的特色——以平常心说平常心事，反而最见功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