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āo超chán禅shī师shì示zhòng众yún云jiàn见wén闻jué觉zhī知zhǐ只kě可yí一dù度

现代文翻译

见闻觉知只是瞬间的体验，就像用刀砍水，终究无法砍破水的本质

仔细寻找那砍水的痕迹却了无所有，但如果说没有砍破过也是不对的

就像在密闭的房间里风看似寂静，但如果说风根本不存在也是过错

以为扇子就是风所以跟着动摇，但风的本性其实从未动摇，你领会了吗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的切入点，在于它如何处理“空”与“有”之间的辩证张力。德洪禅师并非在陈述一个静态的真理，而是在引导读者经历一个层层递进的思维过程。

首句“见闻觉知只一度，如刀斫水终不破”是全诗的基石。这里用“刀斫水”比喻心性的不可破坏性——水虽被刀切割，但水本身并未受损，刀痕转瞬即逝。这揭示了禅宗对感官经验（见闻觉知）的根本看法：它们只是瞬间的生灭，无法真正触及心性的本体。然而，禅师紧接着指出陷阱：“细寻痕迹了无有，谓无破处则不可”。如果你刻意去寻找那个“不破”的痕迹，你会发现它了无所有；但如果你因此断言“根本没有破处”，这又落入了一种顽空或断灭见。这种“非有非无”的中道立场，正是般若智慧的精髓。

第三联“譬如密室风寂然，谓风无有俱是过”进一步以风为喻。密室中风看似静止，但说“风不存在”同样是错误。风本无形，却因扇动而显相。最后一句“以扇为风则动摇，风本不动汝会么”点破主旨：动摇的是扇（外缘），而非风（本性）。风的本性是空寂不动的，正如心性虽随缘显现万法，但其本体从未动摇。

全诗语言质朴，却层层剥茧，从现象到本质，从否定到超越否定，最终指向那个不可言说的“不动”之心。这种说理方式，既避免了落入常见，也避免了落入断见，体现了宋代文字禅“以理入诗”的典型特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