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ǒng永míng明chán禅shī师shēng生chén辰

现代文翻译

西湖春水上涨，沙洲隐没不见，南屏山雪后初晴，峰峦次第显现。

新春不请自来，是谁在发号施令？残冬悄然遁去，追也追不及。

生死之间难以分辨先后界限，古往今来本无丝毫间隔。

平生说法如雨云般广被众生，说得最为分明的正是此日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以禅意入诗，借永明禅师诞辰之机，阐发生死不二、古今一如的禅理，气象宏阔而理趣盎然。

开篇“西湖水生洲渚失，南屏雪尽峰峦集”，写冬去春来、雪融水涨之景。洲渚隐没于春水，峰峦显露于雪尽，一“失”一“集”，动静相生，暗喻世事无常、缘起性空之理。景物描写并非闲笔，而是为下文禅理铺垫——春水春山，皆是法身显现。

“新春归来谁使令，残腊遁逃追不及”，以拟人手法写时光流转，新春不由人唤而自至，残腊不待人追而自去。此联妙在将抽象的时间具象化，暗示“无常”之理：生死流转，非人力所能掌控。

“死生难分后先际，古今不与丝毫隔”是全诗核心。禅师破除生死、古今的二元对立，直指禅宗“不二法门”之旨。生死本是一念，古今原无间隔，此即“一念万年，万年一念”的禅境。此联理路清晰，语言简劲，堪称全诗之眼。

结句“平生说法如雨云，说得分明惟此日”，以雨云喻说法之广博，而点出诞辰之日正是“说得分明”之时——非是说教多寡，而是指此日最能彰显禅师一生所证之理。结句收束有力，余味悠长。

全诗由景入理，由理归心，层层递进而不露斧凿之痕，是宋诗以理趣见长的典型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