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ān三yuè月èr二shí十bā八rì日zǎo枣bǎi柏dà大shì士shēng生chén辰yòng用dá达běn本qíng情wàng忘zhī知xīn心tǐ体hé合wéi为yùn韵zuò作bā八jì偈gōng供zhī之shí时zài在jiàn建kāng康yù狱zhōng中 qí其sì四

现代文翻译

现行活动不断滋润心田，阿赖耶识中的种子也难以遗忘。

刹那间情尘妄念升起，心境便随之显现分明。

就像镜中映现的美女，既不是镜子本身，也不是真实的红妆。

若要证悟牛本无角的空性，应当如神龟六藏般周遍含容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作于建康狱中，是释德洪为纪念枣柏大士延寿禅师生辰而作的八首偈颂之一。偈颂以禅宗心性论为核心，层层递进，剖析了从凡夫妄念到究竟证悟的修行路径。

“见行”指现行活动，即当下的身口意造作；“种子”指阿赖耶识中潜在势力。首联“见行常润发，种子复难忘”直陈因果业力之理，现行活动如雨露般不断滋润阿赖耶识中的种子，使业力相续不断。此联点出轮回之因——念念相续，种子不绝，为下文之破妄张本。

“倐尔”与“刹那”相对，极言心念生起之迅疾。颔联“倐尔情尘起，刹那心境彰”转入对心念生灭的细致刻画，情尘乍起之际，心境便随之显现。这一联揭示了妄念与境相的即时关联——一念心动，万象森罗。禅家所谓“念起即觉”，正在于此刹那之间。

颈联“譬如镜中女，非镜非红妆”是全诗最精彩之比喻。镜中美女，看似真实，实则非镜本身，亦非真正红妆。此喻巧妙双关：一方面说明外境如镜花水月，虚幻不实；另一方面暗示能观之心亦不可得。镜与像，主与客，在此联中被彻底解构。这一比喻既形象又深刻，将唯识学“境不离识，识不离境”的深义化为可视之象。

“牛无角”喻法性本空，本无所有；“龟六藏”喻佛性周遍，无所不包。尾联“欲证牛无角，当如龟六藏”以两个看似矛盾的比喻收束全篇。一空有一，看似相悖，实则统一于中道——证悟既非断灭空，亦非实有见。此联以悖论式表达，将禅宗“空有不二”的终极境界推向高潮。

全诗以理入诗，不尚辞藻，却因比喻精当、逻辑严密而自有其力量。在狱中作此偈，更见诗人之心不为境转，于困厄中犹能从容谈玄说理，足见其禅定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