èr二shí十jiǔ九rì日míng明bai白ān庵zhǔ主jì寂miè灭zhī之rì日yòng用yù欲de得xiàn现qián前mò莫cún存shùn顺nì逆wèi为yùn韵zuò作bā八jì偈 qí其qī七

现代文翻译

我余生已入衰老，又卧病于痴情与爱欲。

默默观照那颠倒的因缘，姑且随顺当下。

晒太阳来庆贺生辰，自我欺骗般倚仗着年运。

偶然吐出几篇文章，如同朽木上生出灵芝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诗作于德洪晚年，题为“明白庵主寂灭之日”，却以自嘲口吻写自己的衰老与创作，看似平淡，实则禅意深远。

首联“余生老变衰，复卧痴爱病”开篇即自陈状态：余生已入衰老，却又卧病于“痴爱”——这是佛教所说的根本烦恼。德洪不避讳自己的病态，反而以“复”字点出病上加病，语气中带着一种清醒的无奈。

颔联“默观颠倒因，聊复自随顺”是全诗禅眼所在。“颠倒因”指众生因无明而起的种种妄念，德洪选择“默观”——不抗拒、不分析，只是静静看着它们生起灭去；“聊复自随顺”则是一种随遇而安的态度，既不执着于逆，也不攀缘于顺，正合题目中“莫存顺逆”之旨。这一联看似消极，实则是一种高阶的禅修境界：观而不执，随而不迷。

颈联“负暄庆生辰，自诳倚年运”转入对生辰的描写。晒太阳本是寻常事，却用来“庆生辰”，看似自欺，实则透着一种幽默的通透——明知是“自诳”，却依然安然接受这份世俗的仪式感，这种明知故犯的姿态，恰恰是禅者对世俗的慈悲与包容。

尾联“偶然吐文章，朽木生芝菌”以比喻收束。德洪自谦文章不过是“偶然”所得，如同朽木上长出灵芝——本无生机之处，却意外生出美好。这既是自谦，也是一种禅理：万物因缘和合，本无自性，文章亦复如是。所谓“偶然”，正是对“因缘”最生动的诠释。

全诗语言质朴，不事雕琢，却在自嘲中藏着深刻的禅意。德洪以病老之身，写出生死、顺逆、有无的辩证，读来令人会心一笑，又觉余味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