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iù绣shì释jiā迦xiàng像bìng并shí十bā八luó罗hàn汉zàn赞 dì第shí十bā八bīn宾tóu头lú卢zūn尊zhě者

现代文翻译

老僧碾磨茶饼，愚钝之中藏着智慧

走鹿卧伏在地，动静之间自有安止

而尊者手持麈尾，闲坐俯视世间

曾亲眼见佛降临，万法本来如此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赞诗最妙处，在于用两联日常动作写尽宾头卢尊者的禅机。

首联'夷奴碾茶，愚中有慧；走鹿卧地，动中有止'，看似平铺直叙，实则暗藏禅宗'平常心是道'的旨趣。碾茶本是粗活，走鹿本是动物，诗人却从中读出'愚''动'背后的'慧''止'——这正是宋代禅林'运水搬柴，无非妙道'的审美取向。不写神通变化，不写庄严法相，只写一个老僧在碾茶，一头鹿在卧地，而'愚''动'之中自有'慧''止'，这种写法本身就是一种禅：不立文字，直指人心。

第三联'而师持麈，闲坐俯视'，笔锋一转，从物象回到人物。'持麈'二字极有意味——麈尾是名士清谈的标志，也是高僧说法的道具，宾头卢手持麈尾，闲坐俯视，这一姿态既超然又亲切，既有出世之姿，又有入世之容。

结句'曾见佛来，法法如是'是全诗的点睛之笔。'曾见佛来'四字，据传暗用宾头卢应供的典故——此尊者乃佛陀弟子中'头陀第一'者，佛陀曾命其住世不般涅槃，应供人间。而'法法如是'四字，则是禅宗常用的表达，意为万法本然，不假造作。诗人说：这位尊者曾亲眼见过佛陀降临，而他眼中的佛法，不过是'如是'而已——没有神奇，没有玄妙，只是碾茶、卧鹿、持麈、俯视，一切本来如此。

全诗四句，前两句写物，第三句写人，第四句写道，层层递进，却又浑然一体。不着一字评价，而禅意自现，堪称宋代罗汉赞中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