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ún云mén门kuāng匡zhēn真chán禅shī师huà画xiàng像zàn赞èr二shǒu首

现代文翻译

看见洪流滔天而来，禅师却如山般屹立不动

如万仞峭壁，力挽狂澜于将倒

只可远观而不敢靠近，无法攀附

额头隆起如犀角，虎目炯炯，美髯环绕脸颊

言辞如云机闪电，以霹雳之声说法

邪门外道为之倾覆，魔党胆裂魂飞

须臾之间心地清明，如光风霁月般澄澈

丛林中的驴骡之辈，竟践踏龙象

不可系缚羁绊，超迈之气独步当世

我无力渡人，只见大地如浪涛翻涌

忽然显现眼前，清彻禅机历历在目

阿罗汉能降伏贪嗔痴三毒

迦叶尊者无柄可持，咄！金面佛陀亦无可奈何

这位浙地僧人一生，禅机妙用无穷无尽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为颂赞云门宗禅师画像之作，以雄健笔力勾勒出云门宗风之峻烈与禅师之超迈。

开篇「见流滔天，公峙如山」，以洪流滔天之势反衬禅师如山之峙立，一「流」一「山」，一动一静，形成强烈张力。「壁立万仞，捍其狂澜」，写禅师如万仞峭壁，力挽狂澜于既倒——此联堪称全诗最精彩处，动词「捍」字力透纸背，将禅者护持正法之担当写得凛然不可犯。

「犀颅虎眸，美髯绕颊」写形貌，「云辞电机，霹雳为舌」写机用。云门宗风以「棒喝」著称，此处以「霹雳」喻说法之威，以「邪宗堕倾，魔胆破裂」写其摧破外道之力量，气势逼人。

「须臾清明，光风霁月」笔锋一转，由刚入柔，写禅师威猛之后之澄明境界，刚柔相济，方见完整人格。

「丛林驴骡，蹴踏龙象」一句，写世俗僧众不识真龙象，反轻慢高僧，暗含对当时丛林风气之批判。「不可系羁，逸气迈往」则写禅师超脱羁束、独步当世之气象。

「我不得济，大地是浪」，诗人自谦无法渡人，而大地如浪，暗喻众生沉沦之苦海。「忽然现前，清机历掌」，写禅师禅机历历，清晰可辨。

末段「阿罗汉有，三毒捺落」「迦没把柄，咄哉黄面」，以阿罗汉降伏三毒、迦叶尊者无柄可持，反衬云门宗风之凌厉——连佛陀亦无把柄可寻，唯「咄哉」一声，直指人心。结句「浙子一生，吃著不尽」，以俚语收束，写禅师禅机妙用无穷无尽，余味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