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uá华yán严jū居shì士zàn赞

现代文翻译

法界遍满难以隐藏，却应缘化现于震旦中国

通身皆是慧眼，却示现为世俗宰官之形

光彩如景星璀璨，姿态如翔鸾矫健

贩夫灶妇听闻后，也都欢喜瞻仰

以医国之道说法，笔端具足三昧功力

奋迅出入无碍，游戏自在随心

然而世俗竟不容纳，议论显得狭隘逼仄

梦中游历海南，御风骑气逍遥

醒来身在浙东，口耳相通无碍

暂且放下这些事迹，姑且观其一端

戏以称性之印，印毛印海皆成妙用

光明生起于佛僧，沮退邪魔外道

唯有我可与此道人游于大华严毗卢法界之中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赞诗以奇崛的想象和流动的笔势，勾勒出一位融通世出世法的华严居士形象。开篇“遍界难藏，而应缘震旦”便气象宏大——法身遍满虚空，却偏偏应化于震旦，这种“难藏”与“应缘”的张力，暗示了真如本体与随缘示现的辩证关系。紧接着“通身是眼，而现形宰官”一句尤为精妙：以“眼”喻观照之智，以“宰官”喻入世之身，佛眼通观而不舍世间职位，正是华严“事事无碍”的生动注脚。

中段笔锋一转，写其俗世影响：“贩夫灶妇，欣闻悦观。”不写士大夫而写市井小民，可见其道化之广。然而“居然不容，世议迫隘”，又点出此类融通者往往遭世俗非议，反衬其境界之高。下文“梦游海南，御风骑气”至“觉来浙东，有口如耳”，以梦境与现实的交错，写出其神游八极、不拘形迹的自在。此处“有口如耳”四字极怪诞亦极精警——口能闻声，耳能发言，感官互通，正是打破分别执着的象征。

结句“惟我可与此道人游乎大华严毗卢法界也”收束有力，将全诗从具体人物提升到法界境界，以问句作结，余韵悠长。全诗骈散结合，节奏跌宕，既有赞体的庄重，又具散文的灵动，堪称宋代佛教赞颂诗中的别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