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èr二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香气难以隐藏，反因香而招致衅端，

容器狭小却容易装满，反显局促。

开口求取则所有终将竭尽，

贪求不止的馋奴，其法当被嘲笑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虽短，却以日常之物入禅理，颇具机锋。首句“难藏为香衅”写香气之难掩，因香气无形无质，虽欲藏之，却随风吹散，遍满四周，反成招引之“衅”端。此句暗喻修行者虽欲隐藏己德，然功德自显，难以遮掩，亦如香之不能自藏。

次句“易满坐褊小”则转写容器之狭小，虽易满溢，却因空间有限而显局促。此句可解为人心若狭隘，虽有所得，亦难容大，反生局限。香与器相对，一者无形而难藏，一者有形而易满，形成微妙张力。

后两句“开口所有竭，馋奴法当笑”则进一步点出执着的虚妄。若开口求取，所有终将竭尽；而贪求不止者，如馋奴般可笑，其法当笑，非笑其愚，而笑其执迷不悟。此二句以“馋奴”喻世人贪求外物之态，虽得之而终有尽时，不如放下执着，方得自在。

全诗以香为喻，层层递进，从香之难藏写到器之易满，再由物及人，点出贪求之弊。语言简练，意蕴深远，体现了宋代禅诗“以俗为雅、以理入诗”的特点。释德洪作为北宋临济宗高僧，其诗常融禅理于日常，此首正是代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