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ān三shǒu首 qí其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石人问枯老的椿树，你什么时候能开花？

枯椿恼怒石人，何必如此唠叨多言。

石人呵呵笑了起来，枯椿竟吐出奇异的花朵。

红霞辉映着玉象，白玉碾转着金沙。

请问通达玄理的高人，谁不能到家（悟道）呢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诗以石人与枯椿的对话为框架，展现禅宗"无情说法"的玄妙境界。全诗五句，层层递进，从问答到顿悟，结构精巧。

首句"石人问枯椿，何时汝发华"，石人本无情识，却发问枯椿何时开花——这看似荒诞的提问，正是禅宗"疑情"的体现。石人代表"执"，枯椿代表"空"，二者本无生命，却在诗中获得了对话的能力。

次句"枯椿怒石人，何得口吧吧"，枯椿被问恼了，嗔怪石人唠叨。这一"怒"字极妙，将无情之物写出了人情世态。禅宗常说"怒骂皆是佛法"，此处枯椿的嗔怒，恰是对石人执念的回应。

第三句"石人呵呵笑，枯椿吐异葩"是全诗转折点。石人一笑，枯椿竟开出奇异的花朵——这"笑"不是嘲笑，而是顿悟后的开怀。一念之转，枯木逢春，这正是禅宗"顿悟"的生动写照。

第四句"红霞辉玉象，白玉碾金沙"描绘开悟后的境界。红霞与白玉交辉，金沙在白玉上碾转——色彩明丽，意象华美，写出悟后世界的庄严灿烂。

末句"借问通玄士，何人不到家"以问作结，意味深长。"到家"喻指悟道，既然枯椿都能开悟，何况人乎？这是对修行者的鼓励，也是对"一切众生皆有佛性"的禅理印证。

全诗以对话体展开，拟人手法运用自如，将抽象的禅理转化为生动的场景。石人与枯椿本为无情之物，却在诗中获得了生命与情感，这正是禅宗"青青翠竹尽是法身，郁郁黄花无非般若"思想的诗意表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