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ā插qiāo锹jǐng井sòng颂

现代文翻译

都说沩山师徒和谐融洽

插下铁锹却仍带着禅机交锋

至今那口古井清澈如明镜

时常在无风时泛起回旋的波纹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“沩山父子”指沩山灵佑与其弟子仰山慧寂，此处借指禅宗沩仰宗一脉。“干戈”本义为盾牌与戈戟，诗中借喻师徒间勘验悟境的机锋较量。

诗眼在“插锹”二字。仰山将锹插入土中，随即踢倒，这一动作截断了师父的言语追问，以无声之姿回应“父子和”的世俗期待。“犹自”二字冷峻地指出，即便表象温厚，禅门的智慧交锋从未停歇。

视线由人事陡转至景物：“至今一井如明镜，时有无风匝匝波”。井水澄明如镜，却无风自旋。这反常之景并非写实，而是前文机锋的物化——心性本净如镜，妙用却如匝匝微波，动静不二，不假外缘。全诗以井喻心，将千年前的师徒对话凝练于古井涟漪之中，言有尽而意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