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yì一shǒu首

现代文翻译

溪水的潺潺声，是佛陀广长的舌相在说法

山峦的苍翠色，是佛陀清净的法身显现

佛陀所说的八万四千法门

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世人面前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虽仅四句，却将禅宗'青青翠竹，尽是法身；郁郁黄花，无非般若'的宗旨，用极具画面感的方式点破。首句'溪声广长舌'是全诗的题眼。'广长舌'本是佛经中形容佛菩萨说法时舌相柔软、覆盖面至发际的庄严特征，此处却被用来比喻潺潺溪水之声。这一比喻看似险怪，实则精妙——溪水终日潺潺，从未停歇，恰如佛法普被众生、无时不在的说法。诗人不写'溪声如佛说法'，而直接说'溪声是广长舌'，这种等同式的断言，打破了世俗与神圣、自然与教义的二元对立，让读者在听觉上直接体认到法的存在。

次句'山色清净身'与之对仗。山岳沉默无言，其巍峨静谧之姿，正是佛家所追求的'清净法身'的具象化。声与色，动与静，在这里被统一在佛性的观照之下。后两句'八万四千偈，明明举似人'则进一步收束：佛陀一生所说八万四千法门，其实并不藏在深奥的经卷里，而是清清楚楚地摆在每个人眼前——溪声即是，山色即是。这种'直指人心'的写法，省去了繁琐的经论引证，让禅意从自然景观中自然流出，而非从文字中推导出来。全诗语言平实如话，却因比喻的新奇与哲理的透彻，成为宋代禅诗中颇具代表性的佳作。